如果有一天你沒業務做，我相信周主任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你家人也不會讓你餓死。而我和古東這類人，就只能靠自己，父母不可能給我們更多的助力。懂了？”
陳夏一臉的不服氣，剛要張嘴，卻又被沈浪打斷了。
“別跟我說什麼人人平等，男女平等，你自己信嗎？想想你，再想想古東。”
“我……”陳夏“我”了半天，最終只說了一句，“我要靠我自己，不會靠別人。”
“好，有志氣。我看好你。希望幾年後，你依然嘴這麼硬。”
雖然自家老闆的話很難聽，但陳夏覺得那個關於賣貨的建議還是可以用的，她打算約下溫雅談談。
……
佳佳玩具廠的反應速度比沈浪預想的要慢一些，直到兩天後，馮燃才打來電話。
“您好，是沈浪律師嗎？”手機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“是，我是沈浪，您是？”
“我是馮燃，佳佳玩具廠的總經理。您今天是否方便，我想見您一面？”
“是為了收購債權的事？”
“是的。我想跟您談談。”
“好，您下午兩點以後來律所吧，我想您知道我們律所的位置。”
沈浪覺得既然有人將收購債權的事告訴了馮燃，那他一定知道是哪家律所的律師在操作這件事。
“嗯，下午見。”果不其然，馮燃沒有問地址。
下午三點的時候，前臺打來電話，馮燃已經到了，被安排在十六號會議室。陳夏沒在律所，她和劉姐去溫雅工作的滑雪館送貨了。
自從上次離開沈浪辦公室後，陳夏與劉姐一直在策劃銷售方案，並請溫雅吃了一頓飯，三人溝通了下情況。
這三人，劉姐急於出貨套現，在團隊中發光露臉；陳夏想賺些外快，補貼家用；溫雅也覺得有利可圖，又能幫同事們買到不少好東西，就這樣三人一拍即合，做起了小生意。
先在滑雪館內部試了下，反響不錯，緊跟著又發動朋友圈，以海外代購和內部價的方式出售商品。
這段時間，三人可忙了，劉姐更是藉機明目張膽地晚來早走，關鍵是團隊裡的人還不能說什麼，都在盼著她儘快把貨甩出去，好分錢。陳夏更是散養的，有事打個招呼就行。
既然陳夏不在律所，沈浪只能獨自一人見馮燃。
十六號會議室，沈浪第一次見到馮燃本人。
馮燃長得微胖，中等身材，三十多歲近四十的年紀，已經有了華髮，下面穿著牛仔褲，上身休閒西服。怎麼說呢，與照片比，他本人更顯成熟，說的難聽點就是更顯老，估計是被資金的事鬧得。
“沈律師，您好。我今天過來就不藏著掖著了，我聽供貨商說您正在與他們接觸，想受讓他們對我們佳佳玩具廠的全部債權？這是真的嗎？”
馮燃沒有心情說笑，所以一上來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