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,你上網查下,看看有沒有關於佳佳玩具廠的新聞。我託人再打聽下情況。”沈浪立刻囑咐道。
快下班時,陳夏風風火火地跑進了辦公室。
“浪哥,浪哥,我查到了。”陳夏興奮地喊道。
“別急,慢慢說。”沈浪正在收拾辦公桌準備回去,抬頭見她跑進來,急忙說道。
“我在網上查了下,有人爆料,佳佳玩具廠存在欠薪的情況,已經有人去勞動仲裁了。而且據說,目前佳佳玩具廠開工率不足百分之三十。
我估計供應商肯定知道這些情況,覺得短時間內收回原料款有難度,所以才急著把債權賣給咱們。”陳夏的眼睛灼灼放光。
“佳佳玩具廠這是要完的節奏啊。降!把收購價的折扣降到六折,繼續跟供應商談。再耗上一段時間,估計價格會更低。”沈浪想了想說道。
“好嘞。”陳夏說完,心情鬆快的回家去了。
沈浪想了想還是給何霜打了電話,把得到的訊息和自己的判斷,說了一遍。
“何總,佳佳玩具廠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,您看收購還要繼續嗎?”沈浪詢問道。
“繼續,沈律師,您記住,這個廠子如果馮燃拿不住,我一定要拿回來。多少錢都拿下。”何霜的態度很堅決。
“好,那我們繼續跟供應商周旋。”
沈浪心道:反正是你出錢,你要是堅持收購,我沒意見。該說的都說了,風險也都提示了,你別後悔就行。
……
次日上午的時候,陳夏耷拉著一張臉走進了辦公室。
“怎麼啦?失戀了,還是被踹了?”沈浪笑呵呵的看著她,很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。
“你才失戀了呢。何霜探望權的案子,我按照你的要求打電話催促法官儘快開庭。
法官說他聯絡了馮燃,但是馮燃卻告訴法官,目前咱們雙方正在協商,讓法官等訊息,不要急著開庭。
他這不是明擺著忽悠法官嗎?”陳夏嘟著嘴說道。
“就這?行啦,多大點事啊。馮燃這樣做,無非是想拖延開庭時間,想著他那個索要撫養費的案子先開庭,給咱們施壓。”沈浪笑道。
“給咱們施壓?有那必要嗎?難道他想讓咱們撤訴?”陳夏不解。
“無非是想告訴咱們,如果咱們堅持索要探望權,他也會堅持索要撫養費。就是讓咱們難受,噁心人。”
“鬥氣唄。”陳夏眼睛一亮。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,傷害性不大,但是很氣人。見不到孩子,還得給撫養費,你說何總心裡能舒服嗎?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”
“浪哥,你真有把握不讓撫養費落到馮燃手裡?”
“目前還不好說,我找山哥幫忙,現在還沒有訊息回來。得再等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