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債權收購的事?”沈浪看向她。
“繼續,除了那幾家債權人,我又拿到幾個小債權人的資訊,您也一併收了吧。”何霜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給了沈浪,“都是最近才暴露出來的。”
“那時間上您有沒有什麼要求?”沈浪想再等等,說不定談起來折扣力度能更大一些。
“我不著急,時間上您自己掌控就好,年底前收完。”
“何總,有件事我不太明白。我找人查了下,佳佳玩具廠那塊地皮是乾淨的,為什麼馮燃不拿地皮向銀行貸款?”
“之前馮燃用那塊地做過抵押貸款,後來銀行抽貸,他把自家的房子抵押了貸了一筆錢,才勉強保住資金鍊沒斷。
那塊地是工業地,距離市區較遠,說實話不值什麼錢,現如今佳佳玩具廠這樣,那家銀行敢貸款給他。
銀行放貸要的其實不是抵押物,是現金流,有抵押物不過是多一層保障。有現金流才好使。”何霜解釋道。
“那我就理解了。”沈浪點頭。
“對了,您不是說要錄音嗎?我正好藉著今天的事,打電話給二老,問問。”何霜平復了下心情,說道。
“好,您等我五分鐘,我把要問的問題寫給您。”沈浪急忙拿了一張A4紙,寫了起來。
十分鐘後,何霜拿著紙,按照與沈浪對好的話術,開始撥電話,沈浪拿出一隻錄音筆,做好了錄音準備。
何霜按下擴音,手機中傳出嘟嘟聲,很快被接聽了。
“喂,哪位?”電話中傳出一個蒼老的女人的聲音。
“媽,是我何霜。”何霜沒有任何猶豫,說道:“聞笛在家嗎?”
“是小霜啊,今天不是週末,聞笛不在,去上學了。”對方問道,“有事?”
“沒什麼事,就是有點想聞笛,我最近託朋友從XJ那邊買了不少奶粉,回頭我給您快遞過去,您別捨不得喝。馮燃總不回家,聞笛還得靠你們照顧呢。”何霜說道。
沈浪看得出來,何霜這話說的沒有半分虛情假意。好吧,也許人家何總是天生的好演員。
“好,好,你費心了。上次你快遞過來的水果還沒吃完,昨天又快遞過來不少,太多了,吃不了,你先別郵寄了。我知道你擔心聞笛吃不好,你放心吧,有我們在,聞笛受不了苦。”
“嗯,謝謝媽。”何霜抽了幾張紙巾,擦了擦眼睛。
“哎!你別怪我們。老頭子脾氣暴,不讓你進門,但是他對待孩子很好,所有的學具買的都是最好的。吃的喝的從來沒差過。”
“嗯,您二老要是需要用錢,直接跟我說,我給你們轉過去。”
“用不到錢,退休金都花不完,家裡就我們三口,老的老,小的小,小燃又不經常回來,根本花不了多少錢。”
“對了媽,今天馮燃來我公司了。”
“啊!他去鬧事了?”
“沒,談了下撫養費的事。他說之前我給孩子的撫養費,他都轉給您二老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