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就你這樣的我看這輩子也沒希望接班兒了,還是喝茶吧。這可是今年的新茶,也就是你,一般人我肯定不會拿出來招待。”陳少閒靠在沙發上,笑的嘴岔子都列到耳朵後面去了。
“你可拉到吧,你淨拿點破茶葉忽悠我,上次你給我兩盒說是珍品,全律所除了你,就我手裡有,還讓我偷著喝,別讓其他律師看到。
好傢伙,給我感動了好幾天。結果褚律師去我哪,我招待人家品茶,褚律師說他也有這茶,是你送的。後來我打聽了下,據說跟你關係不錯的,人手一份。”
沈浪邊喝茶邊抱怨,陳少閒也不尷尬,笑的差點直不起腰。
“你還笑,全律所就沒有比你更能忽悠的了。不行,你必須賠償我,把你那鐵皮櫃子開啟,我看看有什麼好東西,否則這事咱們沒完。”沈浪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我這茶需要特別的心情,才能喝出滋味。你不聽我的,喝不出滋味,可不能賴我。”陳少閒一攤手說道。
“什麼意思?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,你那櫃子的寶貝我今天都拿走,你不給鑰匙也沒事,我僱兩人直接把箱子搬走。太氣人了!”沈浪不依不饒。
“你先別急,聽我說說,是不是這個理。”陳少閒好不容易收住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你說吧,一中午呢,夠你解釋的。”
“我給你那茶葉叫心情茶。”
“心情茶?老陳,你少忽悠我,我聽說過工夫茶,那有什麼心情茶。”
“你看,又急眼。我給你茶葉的時候,都說了什麼?”
“你說全律所除了你,就我手裡有,還讓我偷著喝,別讓其他律師看到。”
“這不就對了。”
“對什麼呀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老百姓評論美味時都說賊香、賊好吃嗎?”
沈浪眨巴著眼睛,等著他說下文。
“重點在一個‘賊’字上,‘賊’是什麼,偷偷摸摸,獨享,懂不懂?有這種心情的加持,再加上我暗示你這是好茶,茶葉又確實不錯,你說是不是有種很特別的體驗?”
“還能這麼解釋?”沈浪有些傻眼,喝了這麼多年茶,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精闢的解釋,“老陳。”
“啊,咋樣?我這麼一解釋,你是不是立時通透了,如醍醐灌頂?”
“你是真能忽悠。怪不得你能當上副主任,還穩的如老狗一匹。”
“我怎麼聽著你這話像是在罵人啊?”
“我這絕對不是罵人,就你這嘴皮子,不去混體制,太浪費了。”
陳少閒撇撇嘴,“你快歇會吧。對了,我讓你來辦公室幹什麼來著?讓你這麼一打岔把正事忘了。”說著他直拍腦袋。
“我哪知道啊。我一進律所大門,就被你拽來了。”沈浪很是無語。
“對了,咱們的競爭對手,那個排名第一的律所出事了。你知道嗎?”陳少閒一拍巴掌,直勾勾的看向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