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艾菁給陳夏打電話說下午要過來談案子的事,也沒說具體是什麼情況,陳夏見她表情如此,心中咯噔一下,難道之前的猜測是錯的?
歐陽山一直沒給陳夏打電話,此時的陳夏完全處於蒙圈狀態,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“陳律師,您給我推薦的那個人,發現了一些情況,您先看看這個。”艾菁將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遞給了陳夏。
陳夏將信將疑地接過,然後開啟抽出了一摞資料,檢視起來。很快,她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您弟弟居然轉移了這麼多財產?”陳夏放下手中的資料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對面的艾菁。
“說實話,看完資料後,我也愣了很久。沒想到一向本分的艾安會做出這種事。”艾菁一臉的惋惜,“五百多萬的存款,現如今賬戶內所剩不足一百元,這麼一大筆錢,怎麼可能在三年內花光?
我妹妹得的是痴呆,又不是什麼花費巨大的絕症。前期在京城已經治療了好久,現如今只需要請人照顧,定時去市裡的人民醫院複查,買點藥就可以,根本花不了這麼多錢。”
陳夏也緊鎖眉頭,“我看了下,資金基本上都是最近這一年轉出的,分了很多筆,這幾筆數額巨大的,您看下這幾個收款賬戶的人名,您都認識嗎?”
陳夏用記號筆將那些接收資金的賬戶畫了出來,展示給艾菁看。
“這幾個人我都認識,這個叫艾鵬舉的是我弟弟的兒子,這個韓雲帆是我弟媳婦。”艾菁只掃了一眼,說道。
“事情基本上可以確定了,您弟弟侵佔了您妹妹的財產,之所以更換保姆,可能也是想少花錢,給自己多留點。”陳夏說道。
“嗯,我在來的路上就想到了,估計再過幾年連我妹妹那套三室兩廳都保不住,這次艾安做的太過分了。陳律師,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辦吧,我這次就是來支付律師費的。”
事情雖然清楚了,但是艾菁的心情卻極差,終於還是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一幕。沒有永遠的好人,也沒有永遠的壞人,終歸是財帛動了人心!
……
快下班的時候,陳夏走進了沈老闆的辦公室。
“浪哥,何總那個探望權的案子,剛才書記員打來電話,讓咱們下週一上午九點去馮燃父母住的那個小區居委會,準備在那調解。具體地址我已經發你微信了。”
“估計是怕孩子去了法院心裡受影響,找個相對熟悉的環境,更容易瞭解情況。”沈浪沉吟道。
“嗯,書記員也是這麼說的。讓咱們提前做好準備。另外,明天我去法院立案。”陳夏說道。
“什麼案子?”沈浪看向她。
“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監護人變更的案子。”
“山哥查到問題了?”
“嗯,現在的監護人是當事人的弟弟,把被監護人銀行賬戶裡的錢都轉移到了自家人的賬戶上。”
“有多少錢?”
“當事人說當時一共有五百多萬,即便照顧了三年,也用不了那麼多。根據銀行流水,我們粗算了下,轉移到自家人銀行賬戶上的資金大約有三百多萬。但是應該不止這些錢,只是當事人不想再追究。”
“這麼多錢?那這案子值得辦。就是可惜了,你要的律師費太少。”沈浪一臉的惋惜,“不過,對於你這樣一心為他人,從不為自己著想的正義人士,無所謂,反正餓不死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