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的關係發展那麼快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沈浪問道。
“嗯,我也覺得奇怪,我們好多同學在學校裡談戀愛,可磨嘰了。相親剛見面就那樣的,我確實沒見過。
就這事,我偷偷問過老闆娘,老闆娘說如今時代發展快,什麼都講究個快節奏,閃婚閃離的多了去了,相親這種事發展的快一點很正常,當時看上眼了摟摟抱抱的,根本不算什麼事,還讓我不要出去瞎說。”
陳夏一捂臉,就這智商,他是怎麼考上大專的?難道是給錢就能上那種?
“然後呢?”沈浪問道。
“我雖然也覺得這事有些古怪,但是幹活拿錢,也沒想那麼多。我同學比我賺的多,他跟我們婚介所的姑娘關係好,好像跟老闆娘還有點親戚關係。”
“你跟警察也是這麼說的?”陳夏接過話茬,問道。
“嗯,我才來不久,就知道這麼多。律師,我多久能出去?”秦拓直勾勾地看著沈浪。
“這個現在還不好說,我們暫時看不到案卷,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,應該問題不是太大,構不成犯罪。你姐給你卡里打錢了嗎?”
“打了,卡里有錢。”
“嗯,別想太多,我們會跟負責你案子的民警溝通,你別急。”
……
出了看守所,陳夏實在沒忍住,問道:“浪哥,這個秦拓這裡是不是有問題?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“反應慢了點,腦細胞懶了點,其他的都還好。”沈浪憋著笑回道。
“那就是個賣淫窩點,這麼明顯,我不信他沒看出來。”陳夏反駁道。
“你不要總拿你自己的智商來衡量別人的智商。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承認這一點很難嗎?
你是站在上帝的視角看這一切,他可未必,當事者迷。再說了,如果真那麼明顯,為什麼那個婚介所還存在了那麼長時間,組織者也不傻。”
“好吧,下一步,咱們是回去,還是去找負責案子的民警?”
“這麼遠,來一趟不容易。走,找負責案子的民警去。”
在豐水縣公安分局,沈浪和陳夏見到了負責案件的民警,民警姓周,挺年輕的。
“你們是秦拓的代理律師?”周警官一臉怪異的問道。
“嗯,我們剛從看守所過來,特意過來找您溝通下取保的事。”沈浪將委託手續遞給了他。
“這個秦拓,你們瞭解多嗎?”周警官接過手續,突然問道。
“說實話,之前我們並不認識他。您的意思是?”沈浪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。
“沒事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這個秦拓挺有意思的。”周警官笑了笑,意有所指。瞬間,沈浪明白了,他應該跟陳夏是一個意思。
“我們想給他申請取保候審,您看,能批嗎?”沈浪問道。
“這個案子是上面督辦的案子,涉及人數眾多,暫時還有沒落網的,所以即便我把你們取保候審的申請報上去,恐怕也批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