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鐘後,沈浪靠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喝下去一半的醒酒湯,看看身邊的嬌妻,感覺無比幸福,家有萬貫,沒有人氣那不叫家。想想過去,再想想現在,嗯,這才叫人過的日子。
“傻樣!看什麼呢?”溫雅嬌羞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再給你來一碗?”
“別,這一碗就夠了。”沈浪微笑道,“你這手藝跟誰學的?”
“跟我媽學的,你是不知道,當年我爸創業的時候,幾乎天天喝大酒,我和我媽經常等到深夜才能見到他,為了給他醒酒,我媽就學了這手藝。”溫雅靠在他的肩頭,溫聲細語道。
沈浪喝光碗內的醒酒湯,將碗遞給溫雅,然後伸手輕輕捏了下她那挺拔的鼻子,“等你生日,我送你一樣大禮。”
“什麼大禮?”
“暫時保密,到時候肯定讓你眼前一亮。”
溫雅放下碗,抱住了他的胳膊,“你說不說,不說我就上手段了。”
“來呀,誰怕誰呀。”沈浪頓時來了精神,“走,找個舒服的地方,咱們大戰三百回合。”
“切,三百回合天都亮了,你能行?”
“瞧不起誰呢,走著。”沈浪起身,雙手一抄,嗯?沒起來。
溫雅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再使勁,又沒起來,沈浪蒙了,不會吧,這才結婚多久啊,這就胖得抱不動了?他的眼神往下看去,只見她的一雙玉腿上綁著兩個沙袋。好傢伙,這還帶負重的呢。
“媳婦,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這是我以前用的,今天翻東西時瞧見了,一時興起就綁上了。一個十斤,回頭給你試試。”
沈浪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不可,不可,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。娘子,你看這天也不早了,咱們還是早早地安歇吧。走,去臥室,我跟你探討下人生的哲理。”
溫雅一手捂嘴咯咯笑個不停,一手拽著他的胳膊,進臥室去了。
……
次日,陽光依舊明媚,透過玻璃,照進辦公室,落在辦公桌、辦公椅,還有地毯上。
辦公室內的暖風依舊在倔強地吹著,可能是知道時日不多,越發地賣力,搞得大樓內很熱。
沈浪坐在椅子上,皺著眉。
在他的對面,陳夏無聊的吃著乾果,小嘴一刻不停,活像一隻小松鼠。
“事情我也說了,反正也沒什麼事,你幫我分析下,這兩位想幹什麼,為什麼突發善心?”閒來無事,沈浪將周主任和陳副主任找他的事,告訴了陳夏。
“你不是都拒絕了嘛,還費那腦子幹嘛?”陳夏嚥下嘴裡的食物,說道。
“我這不是想窺一豹而知全身嘛。這次拒絕了,萬一他們還有別的招兒等著我呢。我需要知道他們想幹什麼,為什麼要選我。我能給他們帶來什麼,他們能給我帶來什麼,有什麼風險。
誒,說你呢,別吃了,快幫我想想。就知道吃,你那聰明的大腦再不用就廢了。”沈浪揉著太陽穴說道。
陳夏無奈地將手裡的乾果扔回了袋子裡,拍拍手說道:“你這麼一說,突然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