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花姐。”
“你跟她還有聯絡？”沈浪一怔。
“有啊！我們關係正經不錯呢。”陳夏喝了一口水，將前幾日在星光酒吧相遇聊天的事說了一遍，“作為一個在社會上廝混了多年的女人，她對你的那番關於交易與關係的言論很認可。”
“她真是這麼說的？”
“當然，如果按照交易與關係的理論，咱們順著剛才你說的那條線往下捋，你猜會怎樣？”
“這事我也想過，可他們也不能得利啊！”
“一葉障目了不是，你想想周主任是缺錢的人嗎？陳主任又為什麼會配合？”
“周主任不缺錢，缺的是機會，把律所帶向巔峰的機會。老陳就很簡單了，全律所都知道他最喜歡什麼。
等等，你是說……律所！”沈浪眼前一亮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什麼？”陳夏一怔。
“呵呵，周主任和老陳給我加油，幫我創收，是想讓二級合夥人這個群體捲起來。
那幫二級合夥人肯定恨不得把我拍在沙灘上，看我出醜，可只要我在最前面跑，他們就會往前衝，雖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，但肯定有人會這麼做。”
“二級合夥人一共也才二十來人，就這麼點人，能有什麼用？”陳夏很不屑。
“你錯了，三級合夥人中單打獨鬥的居多，有團隊的沒幾個。可二級合夥人則正好相反，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團隊，少則三四人，多則七八人，像我這樣只帶著一個助理闖天下的真沒幾個。
你再算算，如果我真的創收一直在前面，能帶動多少合夥人向我開炮？咱們律所的創收是不是能上升一大塊？”沈浪笑呵呵道。
“從上次你晉升二級合夥人投票就能看出來，二級合夥人中與張奎交好的可不在少數，也就是說站在你對立面的人不會少，至少也有七八個。
這些人要是都發力，搞不好會有幾十位律師加班，連軸轉。創收能不能超過你，我說不好，但是罵你的人肯定會增加不少。”陳夏想了想說道。
“所以啊，如果我想不通這些，接受了周主任和老陳的好意，然後被他們利用了，我還得對他們感恩戴德。這算不算被人賣了，還得替人家數錢？”
“嗯，應該算。看來以後遇到事，我也得先分析下，要不然還真說不好著了你得道兒。”陳夏頓有所感。
“誒，誒，說我的事呢，別跑題。”沈浪非常不滿地提醒道。
“我這不是舉一反三嘛。”陳夏一點都不尷尬。
“好傢伙，你這一‘反’不要緊，把我也扔裡了。咱們以後還能相互信任不，還能好好合作不？”沈浪佯裝生氣狀，看著她問道。
“能，絕對能。”陳夏嘿嘿一笑，露出了六顆大白牙。
就在此時，桌上的手機響了，沈浪接通後，講了幾句，結束通話了手機，開始檢視簡訊，然後興奮地看向陳夏，“走，拿錢去。”
“啥？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