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騫聽了這話,心中咯噔一聲,想著該不會是衝我來的吧?
但他還是強自鎮定,擠出笑容道:“自然是掌教信任你,覺得唯有老哥你才能夠辦好這件事情。”
嬴若木殘害同門這件事情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想要處理好很考驗手腕。
“單憑袁浩一個築基,怎麼可能策劃出這種事情,背後肯定還有別的人。”黃恕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。
趙騫聽了這話,手中拿著的酒杯突然頓住。他與黃恕對視,誰也沒有再開口。
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就陷入了冰冷的死寂。
李漁眼看著兩個金丹修士,似乎都有些下不來臺,很有眼力勁的開口:“之前弟子在這落日臺偶遇過袁浩,聽他說起自己的出身,自認為是聞香真君的傳承,弟子估計是宗門之中,有白蓮教的餘孽隱藏著。”
“哦,竟有此事。”聽了這話,黃恕當先回應,面色微微驚訝。
趙騫也是面色稍緩,但卻低下頭,悶頭喝酒。
“師弟,既然事關白蓮教,我需要儘快搜魂,就不在這裡叨嘮你了。”黃恕起身對著趙騫敬了一杯酒,喝完之後,就讓沈鹽壓著袁浩,離開了落日臺。
眨眼之間,就只剩下李漁和趙騫兩人了。
李漁也沒想到,事情竟然這麼快就結束了。那麼是不是代表著,他可以離開了?
想到這裡,他看到趙騫的酒杯空了,連忙拎起桌上的酒壺給這位金丹修士倒上,開口問道:“趙執事,我還需要住在這裡嗎?”
“一天一百靈石呢,你自己出嗎?”趙騫沒好氣的回了一句,接過酒杯,一飲而盡。
聽到這句話的李漁,甚是惋惜。
這種在昊城獨門院落的客棧,換成租房,每個月都需要大幾千靈石,他多住一天就是賺到。
“趙執事,那我明天一早就搬走。”
李漁想到了自己房間裡的聚元儲靈陣,也不知道能不能今晚就煉製成儲靈容器,要是不成功的話,就只能開啟陣法,讓那些紫氣流散了。
“今天你小子表現還行,算是給我解了圍。有沒有興趣來分舵給我做事,掛一個我記名弟子的身份?”趙騫喝完李漁倒的酒之後,突然開口問了一句。
剛打算告退的李漁,聽到這句話,腦子也是有些懵。
什麼情況?
這是金丹修士要收他為徒?
該不會是有詐吧?
這要是拜師了,還要不要跑路南土?
“弟子自然是萬分願意,但……”李漁一時之間想不出拒絕的理由,本能的就答應了,不過還是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我不喜歡管事,所以之前整個照國分舵的大小事務,都是袁浩在弄,上下自然也都是他的黨羽。這次黃老鬼既然將袁浩抓走了,估計我這邊分舵還會有不少人被執法堂帶走,你來幫我將這個攤子收拾收拾,做得好了,從記名轉正,授你真傳大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