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騫面對李漁這個練氣修士,自然是懶得玩心眼,直接就把照國五蓮宗分舵的情況攤開來說了,同時也給出了自己的條件。
對於任何五蓮宗的練氣修士,這都是不可能拒絕的誘惑。
尤其名義上,李漁還是外門弟子,基本上沒有得到過五蓮宗的真傳。
但李漁對於這些真的不在意,大衍學府的教育資源,勝過這邊千萬倍。不過如果他拜入趙騫門下,就代表著有靠山了。
一旦成為金丹修士的入室真傳,他的身份,就和葛謹一個檔次了。
“弟子拜見師尊!”李漁想了想,這絕對是利大於弊的事情,而且金丹修士收徒,他這種小角色拒絕的話,未免有些不識抬舉了,所以乾脆就拜了。
大不了等將來發現不對勁的時候,直接跑路南土。
“好好好,我這人不喜繁文縟節,你再給我倒杯酒,就當是拜師禮了。”
趙騫話音一落,李漁再次拎起酒杯,給這位新拜的師傅滿上,前者喝完之後,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,拿出了一柄黃沙劍,連同一塊玉簡,放到了李漁的身前。
“玉簡是祭煉口訣,這黃沙劍實際上是劍陣之法,我年輕時候與一個大敵鬥法,折損了核心的劍囊,只留下這兩柄子劍,現在都傳給你了,這就當是你入門的禮物吧。明天來分舵,我帶你見見下面各部門的人。”
說完之後,趙騫整個人化作了一片黃沙,飛出了窗戶,消失在了房間之中。
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後,李漁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:“不對,這一桌伙食的靈石他們付了沒?”
事實證明,李漁的擔心是正確的。
他下樓問彩裙婦人,後者又去問了問昊掌櫃,果然都沒有付錢。
黃恕是來上面下來辦事的,吃飯肯定不可能給錢,趙騫就更不用說了,來落日臺這邊消費,就從來都沒有掏過一塊靈石。
“那我師尊之前的賬是怎麼處理的?”李漁面對昊掌櫃灼灼的眼神,直接表示自己是趙騫的弟子。
果不其然,他一表明身份,昊掌櫃的眼神頓時就不再那麼咄咄逼人了。
“趙前輩都是掛五蓮宗分舵賬上的。”
李漁一聽,直接大手一揮:“那這次也記宗門賬上,過段時間,等我理清楚分舵人事了,讓管靈石的第一時間來跟你結清。”
聽了這話,昊掌櫃臉色猶豫。趙騫這麼多年來,每次有什麼人要招待,都是放他們這裡,賬單已經累計了不少了。每年年底去要的時候,之前管事的袁浩,都是有各種藉口推辭,實在是逼急了,就付一部分,反正從來沒結清過。
現在要換成李漁這個練氣修士管事?照國分舵內務司的趙晴能理他?
不過昊掌櫃終究還是沒有和五蓮宗分舵翻臉的勇氣,也就笑著讓彩裙婦人將今晚的賬單都記上。
李漁看到昊掌櫃如此態度,頓時心裡底氣也足了,開口道:“對了,再打包十份金烏炒飯,也算在我師尊今晚招待黃長老的那一桌上。”
聽了這話,昊掌櫃張大了嘴巴,將李漁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。
【這小子好像真是會管事的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