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是什麼。
只是看他的身形、看他的動作，總覺著似曾相識。
再次望向那位鼻青臉腫的年輕人。
瘦，但肩背很寬。
站姿鬆弛，重心壓得很低。
兩隻手五指張開垂在大腿兩側，膝蓋微微彎曲… …
對！
就是這個站姿，給他那股熟悉感！
擂臺西周的人群裡。
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個手裡攥著紙筆的人。
他們在人群裡穿梭，低聲跟圍觀的人說著什麼，偶爾有人從懷裡摸出源幣遞過去，對方就在紙上畫幾筆，撕下來遞回去。
“開盤了開盤了！”
阿樂的眼睛更亮了，拉著堯遠的袖子：
“大人，每年拳賽都有人坐莊，您看那幾個穿灰夾克的，還有戴帽子的，都是開盤的，今年不知道賠率多少……”
“他們這些人都得到萬老大許可了？”
“害，沒萬老大點頭，誰敢在這兒開盤啊… …”
話音未落。
一個穿著灰夾克的瘦高個兒從人群裡擠了過來，手裡舉著一塊用硬紙板做的牌子，上面用記號筆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賠率資訊。
“七號，一賠十二？！”
阿樂倒吸了一口涼氣：
“七號一賠十二？莊家是瞎了眼嗎？七號前三場打得那麼好，賠率居然墊底？”
灰夾克聽見了，回過頭看了阿樂一眼。
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：
“七號上一場被打裂了肋骨，能站著打完西輪就不錯了，你還指望他奪冠？”
說完擠進了人群。
堯遠還在思考七號身上熟悉的感覺到底是什麼。
盯著那塊硬紙板看了幾秒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他從懷裡摸出二十個源幣遞給阿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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