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那……那我怎麼辦？我就是個小商戶，開個廢品店餬口，哪惹得起那種東西……”
他說著，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。
肩膀微微縮著，整個人像一隻被拎住後脖頸的貓，想跑又不敢跑。
萬老大看了他一眼沒說話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姜歌站在窗邊，背光，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。
沉默了兩秒，他轉過半個身子，淺褐色的眼睛落在堯遠身上：
“作為擊斃血祭邪教核心成員的獎勵，軌道空間站會對你發放一份懸賞。”
“哈？”
“具體數字要等上面核定。”
姜歌轉回身，看向窗外：
“錢會透過三號穹頂基地打給你，算是補償。”
算是… …補償？
什麼鬼？！
整的好像明天他就要被暗殺，然後上面提前支付喪葬費一樣。
“大人我這……”
姜歌抬起手，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別用太過擔心。”
他轉過身，重新走回沙發前坐下來，二郎腿翹起，酒杯端在手裡。
“萬老大，安排人暗中保護他。”
一旁的萬山點了點頭。
姜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視線重新落到堯遠身上：
“如果你發現有人在打聽那兩個人的事，或者有人跟蹤你、接近你，第一時間通知城主府。”
“大、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們可能會來報復你，不過你放心，只要他們敢動手，我第一時間就會察覺。”
姜歌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。
堯遠愣了一下，然後低下頭，肩膀又縮了回去。
他聽懂了。
保護什麼的都是虛的，這人真正的目的是在用他當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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