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……”
萬老大放下手裡的本子，皺著眉抬起頭，目光在堯遠臉上停了片刻，又落到旁邊坐著的姜歌身上。
“城外那些拾荒者，己經失蹤了幾十個？”
堯遠站在大廳中央，姿態恭敬。
“光我知道的，就至少有三十個往上… …我店裡天天跟他們打交道，誰幾天沒來，我一清二楚，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換地方了，後來發現不是，是徹底消失了。”
他把本子往前推了推。
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失蹤人員的名單、最後一次出現的時間和地點、以及每個人的基本情況。
“這些人沒有家人，沒有固定住處，就算死了爛在垃圾堆裡也不會有人在意，如果不是淘寶每天跟他們做交易，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他們不見了。”
萬老大沉默了片刻，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苟良。
“城裡呢？最近有沒有其他人報失蹤？”
苟良著推了推眼鏡，翻看手裡的終端。
“那個商戶的案子您知道，出城收貨沒回來，車在城外找到了，人不見了、貨也丟了，所以我們判斷大機率是劫殺……”
萬老大語氣有些不滿的打斷他的話：
“我是問其他！”
苟良訕笑著翻了一會兒終端，這才說道：
“額… …最近一週，還有三起失蹤報案，一個是住在東區棚戶區的老頭，他表弟說他出去撿廢品後就沒回來，問管理處，他是不是可以繼承攤位… …”
“還有一個是賭檔的常客，喝了點酒出城後也沒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：
“還有一個… …黑市護衛隊的。”
萬老大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。
“護衛隊的？誰？”
“第三小隊的一個隊員，叫宋鐵。”
苟良的聲音更低了：
“昨天晚上不當班，跟幾個兄弟喝酒，喝完了說要出城找樂子，城外有他認識的雛伎… …今天早上沒回來，隊長找了一天沒找到，才報上來的。”
“他人出去了，武器呢？”
“也丟了。”
大廳裡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姜歌一首沒說話，萬薇薇坐在姜歌斜對面的沙發上，目光從姜歌臉上滑到酒杯上，又從酒杯上滑回姜歌臉上，像被什麼東西黏住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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