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帶著一群人闖進我的店喊打喊殺，然後跟我談合作… …趙老闆，您覺得這算是尊重嗎？”
他的手指在櫃檯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，像是在等對方消化這句話。
“哼！”
趙德海肥厚的嘴唇抿了抿，鼻子裡擠出一聲“哼”。
音節短促，像被人踩了尾巴卻不肯叫出聲的老狗。
但那一哼的氣焰己經比之前軟了大半，己經不再放狠話了。
堯遠明白。
這只是對方權宜之計，脫險之後該報復依舊會報復。
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：
“我可以將你的店接入淘寶資訊終端，這還省的東區的拾荒者跑這麼遠來出貨。”
想著如何儘快脫身的趙德海，原本敷衍的眼神忽然凝住了。
不是被說服，是腦子沒轉過來。
他皺著眉反問道：
“幾個意思？”
堯遠點了點頭，手指在櫃檯上畫了個圈。
“接入我們的終端後，只要是東區的拾荒者，都必須到你店裡賣貨，你按淘寶的報價收，然後資訊上傳到我們的終端，我們再通知買家，買家首接從你店裡提貨。”
“很簡單的模式不是麼？”
“你不用操心庫存、不用管誰來買、你只需要做一件事：收貨，發貨，和你之前的生意模式沒有任何區別，唯一的區別就是多了一個終端、多了一份收入。”
阿樂站在櫃檯後面，聞聽此言滿臉焦急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插話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不還是我給你當二道販子？”
趙德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，但他沒有拒絕，而是在等下文。
堯遠笑了。
“二道販子？趙老闆，您管這叫二道販子？”
他把聲音放慢了些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：
“您是淘寶在東區的唯一合作伙伴，我們做資訊分發、而您… …東區出來的所有貨，只走您一家。”
“您收上來的貨立刻就能賣出去，淘寶全程按指導價來，不壓價、不欠賬。”
“每成交一單，您拿一筆佣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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