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歌瞬間腦補出一個故事：
或許… …眼前的堯遠。
原本就是一個廢星的土財主？
打拼半生，頗有家資。
後來身體老化、傾盡家財。
購入一具生物耗材，然後在意識轉移途中出現意外的可憐蟲？
是了… …
所有的疑點：
包括他突兀的出現、這麼會做生意、引起灰袍人的覬覦… …
這一切套上“生物耗材”這個說法。
全都能說得通，邏輯自洽得挑不出漏洞！
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… …那我要不要告訴他自己原本的身份… …不，我得自己去查。”
“那我要不要告訴他自己原本的身份… …不，我得自己去查。”
姜歌心底暗自沉吟。
他隱隱察覺到，如果堯遠不一定傾盡家財呢？
他記憶殘缺混亂，極有可能連自己早年積攢的產業、隱藏的遺產都早己淡忘。
若是此刻主動點破，反倒會驚醒對方，平白錯失暗中摸底的機會。
不如裝作全然不知情… …
畢竟，源武者的修煉，是真的… …很費錢啊。
姜歌的手指不自覺地重新敲擊起桌面。
節奏比剛才慢了許多。
眼神里的審視漸漸淡去，多了幾分評估的意味。
不再是盯著一個危險的可疑分子。
而是在確認一個沒有威脅的答案。
不過… …
他很清楚，堯遠剛才那些模糊的話，就是在刻意引導他往這個方向想。
可偏偏… …
這是最合理、也是他最願意接受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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