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在艱難坦白自己都無法確認的創傷。
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空白，恰恰是記憶傳輸過程中出現意外最合理的特徵。
姜歌的手指驟然停住。
他靠回椅背，重新打量著堯遠。
淺褐色的眼眸裡多了一層複雜的情緒。
不是信任，也不是同情。
而是“你的說法暫時無法證偽，也找不到漏洞，暫且可以採信”的暫存。
堯遠捕捉到了這股訊號。
他立馬丟擲王炸，以印證自己的判斷：
“那要不然這樣，大人您採集一份我的血液，拿去空間站研究一下… …”
誠然，這極容易暴露。
但堯遠賭的就是對方會隱瞞不報，然後死死將自己抓在手中。
畢竟… …他生活在人家眼皮子底下。
像什麼頭髮、皮屑之類的DNA材料，根本無法徹底掩蓋。
與其等對方開口。
還不如先將這個問題當作子彈打出去！
“不必。”
果然！
姜歌立馬拒絕。
他隨口找了個穩妥由頭：
“如今城主府酒水供應這條線疑點重重，暗地裡說不定藏著內應，甚至牽扯到空間站內部勢力。”
“你的基因樣本一旦送上去檢測，流程流轉、資料備案，很容易被有心人截獲盯上，反倒把你推到風口浪尖，也會順藤摸瓜牽連出我們這邊的佈局，得不償失。”
堯遠聞言心頭暗笑。
瞬間就看穿了姜歌這套說辭根本站不住腳。
灰袍人早就盯上了他。
哪裡還需要藉著什麼內應來探查底細？
可他面上卻半點不顯。
依舊維持著茫然困惑的神情，裝作真的信了這番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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