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看著老魯臉上那副又興奮又失落的表情。
語氣放緩，帶著幾分寬慰開口問道：
“不用太喪氣，頂尖造物本就不是一眼能看透的… …老魯，以你的眼光來看，這源能護盾的防禦原理到底是什麼？”
老魯低頭摩挲著吊墜邊緣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：
“我只能猜個大概… …跟防彈衣不一樣，防彈衣是靠材料硬扛，擋得住子彈擋不住刀，擋得住刀擋不住能量武器。”
他伸出手，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。
手指的軌跡歪歪扭扭，像在勾勒一個看不見的球形。
“呃… …類似電磁力場護盾和等離子體護盾的結合體。”
“源能激發之後，釋放某種能量粒子。”
“在磁場包裹下貼附在身體西周，形成一層類似等離子體的隱身薄膜。”
“雷射、高熱源能衝擊撞上來，會被這股高密能量場吸收散射。”
“實體硬物靠近，也會被偏轉、卸力，甚至被加溫熔蝕。”
老魯頓了頓，收回手。
指節微微蜷著，像是在確認自己這個比喻是否貼切。
“所以護盾不是一塊鐵板，是一層‘活’的能量。”
“它需要持續供能，需要感知攻擊方向，需要動態調整能量密度。”
他說完，自己先搖了搖頭。
嘴角扯出一個不知道是笑還是自嘲的弧度。
老魯頓了一下，又露出一抹苦笑：
“可是… …無論是電磁力場護盾，還是等離子體護盾，都需要大量的電力和整流裝置支援，不可能小型化到這種程度，這也正是源能科技的神奇之處了。”
老魯抬起頭，看著堯遠。
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，不是源武者，無法用自己理論體系之外的語言來解釋這種東西。”
他把吊墜輕輕遞給堯遠，眼神里流露著些許不甘。
堯遠沒有接過吊墜。
反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：
“既然感興趣，你就再研究一段時間吧，待我要出遠門時再還給我就好了。”
老魯愣了一下，手懸在半空中，隨即狠狠點頭。
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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