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褐色的瞳孔平靜得像兩面鏡子，倒映著堯遠那張笑眯眯的臉。
“萬老大己經答應去了。”
堯遠把請柬放在茶几上，往姜歌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您要是能來，那就更好不過了。”
姜歌靠回椅背，右手搭在扶手上，手指輕輕敲了兩下。
節奏很慢，每一下都像是某種無聲的審訊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這個人最煩有人蹬鼻子上臉，借我的名頭狐假虎威？”
堯遠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收了半分，但眼神沒躲。
他沉默了一瞬，然後開口，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不少。
“姜隊長，我不是來求您撐場面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首視姜歌：
“我是來談生意的，一項互惠互利的生意。”
姜歌的手指停下了。
堯遠從懷裡摸出一份結合老疤瘌提供的渠道資訊，而編寫成的市場調研報告。
放在茶几上，他沒有推過去。
只是放在兩人中間的位置，像一個不設防的邊界。
“我不想誇大淘寶這門生意的錢景。”
堯遠目光沉穩，字字清晰：
“可一旦淘寶的資訊網路搭建起來，整個三號穹頂基地，乃至廢星… …的物資流通、供需資訊都會徹底打通。”
姜歌垂眸掃過那份調研報告，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，可語氣依舊冷淡：
“那又如何？”
捕捉到對方的小動作。
堯遠心道，小樣還跟我裝？
他迎著姜歌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我知道您不缺… …錢，但您缺什麼，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姜歌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。
但堯遠注意到他的手指動的幅度更大了。
“這些資訊雖然龐雜，沒什麼指向性，但只要有心，就能拼湊出貿易部與生產部的真實動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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