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需要的不是情報，是看懂情報的眼睛。”
堯遠的聲音放輕了些：
“淘寶，可以當這雙眼睛，當這雙… …繞開貿易部和生產部的眼睛。”
姜歌的手指徹底停住了。
那雙淺褐色的眼睛死死盯在堯遠臉上。
彷彿被戳中要害之後近乎本能的審視。
堯遠看出了他眼裡那層未盡的疑慮，笑著搖了搖頭：
“您放心，我們不會涉及到貿易部和生產部的利益相關，我們只是把自己的生意模式嵌入進這一生態當中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篤定：
“在廢星上，收破爛並不犯法，淘寶… …就像用一臺收音機，誰會說一臺收音機是政治把柄呢？”
姜歌沉默了幾秒，端起那杯涼透了的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你這話，說給萬山聽過嗎？”
堯遠搖了搖頭，笑容裡多了幾分坦誠：
“萬老大是坐地虎，他需要的是秩序，您不一樣，您需要的是規則之外的通道。淘寶這張網，對萬老大是生意，對您… …是工具。”
他的聲音突然放輕了些：
“淘寶現在做的是廢品，但並不意味著永遠只做廢品。”
偏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只有牆上的老式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。
姜歌就那麼審視著堯遠。
目光像一把手術刀，一層一層地剖開那些漂亮話，看底下藏著的東西。
“你野心不小，甚至可以說是膽大妄為，你不知道… …這話如果入了守備隊任何一位高層的耳中，你都死無葬身之地？ ”
堯遠笑意不改。
拋開現象看本質，瞬間聽出了話裡的深層意味。
這話看似警告。
實則變相點破，守備隊裡同樣派系林立。
同樣也是在隱晦提醒他，除了我以外，沒人能夠護著你。
“感謝姜隊長對我的縱容和偏愛。”
姜歌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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