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管理處出來後。
堯遠踱步在核心街區上。
他沒有急著回西區，而是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支菸，菸頭在風裡明滅不定。
苟良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兩圈。
他沒有任何懷疑。
對方沒必要拿這種事忽悠他。
現階段，趙德海那樣的地頭蛇己經威脅不到淘寶了，管理處就能擺平。
能讓萬山都覺得棘手或者抹不開面子的。
必然是三號穹頂基地裡那些根基更深、來頭更大的角色。
原始股東、西大家族… …
或者隨便什麼稱呼。
總之是那種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，萬山不願意撕破臉、但又不願對方繼續坐大的角色。
堯遠吐出一口煙，眯起眼睛。
他沒有太過擔憂。
如果萬山己經把他賣了，苟良不可能揹著萬山說出那番提點。
相反，萬山在借苟良的嘴告訴他：
核心圈子裡有人對你感興趣，我暫時幫你頂著，但你最好讓姜歌也站在臺前。
這既是提醒… …
也是試探！
試探他跟姜歌的關係到底到了哪一步。
想到這裡，堯遠忽然笑了。
苟良的提點其實很首白也很心酸：
讓萬山為難的事。
捅到姜隊長那裡就不是問題了。
畢竟人家背後是軌道空間站、是聯邦制式機甲，沒必要給一群土著面子。
堯遠把煙掐滅，彈進路邊的垃圾桶，抬腳走向新店。
他腦子裡己經有了答案：
開業那天，姜歌必須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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