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，怕您說我忘本，這不是第一時間就來您這兒嘛！”
阿樂端起來喝了一口，苦得首皺眉：
“您泡茶還是老味道。”
“嫌苦就別喝。”
老疤瘌端起自己那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：
“無事不登三寶殿，說吧，小兔崽子我還不知道你？”
阿樂撓了撓頭，一旁的堯遠適時地笑道：
“疤叔，在廢星上做生意，最難的就是信任基礎，您跟阿樂的關係擺在這兒… …我們做的廢品回收，跟您的生意本來就存在交叉，今天上門呢，是想看看咱有沒有合作的可能？”
老疤瘌端著杯子。
渾濁的眼睛在堯遠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移向阿樂，嘴角慢慢咧開。
“喲，小兔崽子… …你這是想把我也變成你們的網點？”
阿樂聞言連忙擺手。
生怕老疤瘌誤會了他們的來意：
“沒有沒有，疤叔您這話說的，我哪敢啊！老闆他… …就是想著您老渠道廣，我們貨多，互通有無，互相幫襯，絕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老疤瘌眯起眼睛，頗有深意的看了堯遠一眼。
“說說看，怎麼個合作法？”
堯遠靠在櫃檯上，語氣誠懇道：
“疤叔，我們淘寶現在看起來風光，可賺的都是些辛苦錢，如今這個局面無非就是想了一個好點子比別人早邁一步罷了。”
“說到底，我們真正的資產只是資訊平臺而己，並不存在什麼行業壁壘。”
“能不能活下去，還要看扛不扛得住風險。”
“做資訊服務… …”
“拼的不是一單賺多少，是鋪開的速度和渠道整合的能力。”
“客戶是用腳投票的，如果有一個新興平臺，出貨量和找貨速度比我們還快，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忠誠可言。”
“眼下模仿的人己經冒頭了。”
“誰跑得快、誰的網更密，誰才配活下來。”
老疤瘌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，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如此坦誠。
老疤癩沒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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