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，渾濁的目光首首釘在堯遠臉上：
“我不當花瓶。”
“你讓我投錢，可以。”
“你讓我把渠道接進來，也可以。”
“但淘寶的財務，我要有知情權。”
“不是指手畫腳，是隨時能看。”
“我活到這個歲數，不想被人矇在鼓裡。”
堯遠點了點頭，沒有猶豫。
“沒問題，淘寶的賬目，從開業第一天起就是透明的。”
“您隨時來看，阿樂陪您對賬。”
老疤瘌看了阿樂一眼。
阿樂連忙點頭，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認真，像是在參加一場關乎身家性命的面試。
“第二… …”
老疤瘌伸出兩根手指：
“我不參與經營決策，你當你的老闆，你做你的決定。”
“但如果我覺得你走的方向不對，我會說。”
“聽不聽，在你。”
“但撤不撤資… …在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那點笑意又浮了上來：
“放心，我不是那種喜歡指手畫腳的投資人。”
“我這一把年紀了，沒那個精力。”
堯遠沒有急著答應。
而是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認真消化老疤瘌的這兩個條件。
然後他抬起頭。
目光裡多了些坦然：
“疤叔，您說的這兩條，都沒問題，但我也有一條。”
老疤瘌挑了挑眉。
“不怕告訴您，我們的目標… …不只是做廢品回收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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