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落下，如同一聲悶雷。
輕輕砸在何瑩的心頭。
她的眼眶又紅了。
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蓄滿了水光，嘴唇微微顫抖著，像一朵被風雨打蔫了的花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堯遠看著她的樣子，心裡卻沒有任何波瀾。
趁她病要她命，才是談判的絕對守則。
這話雖然難聽。
但商場上從來如此。
她示弱，他就得接住？
剛從營養艙裡爬出來的時候，誰來可憐他？
他若心軟半分。
今天握談判主動權的就是她了。
“何城主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：
“你要明白，是我們在挑選合作者而不是，而不是讓我們去幫你解決麻煩。”
“如果連自己解決麻煩的能力都沒有，我們合作的意義是什麼呢？”
堯遠放下茶杯。
目光平靜地鎖著她，沒有多餘情緒：
“所以… …你真的明白，你剛剛那句話意味著什麼？”
何瑩睫毛輕顫，眼底水光搖搖欲墜，強撐著鎮定：
“我明白，我想找姜隊長做靠山，我想穩住二號穹頂，我想活下去。我可以配合你們所有佈局。”
堯遠淡淡開口：
“你想找靠山，是你的事，但你搞錯了最關鍵的一點。”
何瑩怔怔看著他，偽裝一點一點卸下。
“哪裡錯了？”
“錯在你覺得，你有的選。”
堯遠語氣不重，卻字字壓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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