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盯著她，緩緩開口，丟擲最鋒利的拷問：
“我只想問你一句。”
“你的價值是什麼？”
末了，堯遠又補了一句：
“千萬別說是你的身體… …這樣我只會認為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合作伙伴。”
何瑩整個人瞬間僵住。
她張了張嘴，半晌發不出聲音，淚水越積越密，視線都開始發虛。
她習慣了討好、習慣了順從、習慣了依附強者換取生存。
七年如此，絕境亦是如此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，自己需要有“屬於自己的價值”。
良久，她才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辯解，帶著一絲執拗的倔強：
“我聽話，我不會反水，不會私吞利益，不會給姜隊長添亂，比起城內那群貪得無厭、兩面三刀的人，我最放心。”
她彷彿己經卸下所有強裝的堅強。
堯遠看著她，輕輕搖頭：
“你又在慣性思維。”
“什麼慣性？”
何瑩聲音發抖。
“依附的慣性。”
堯遠字字清晰：
“你現在的想法，還是把自己放在附屬位置。”
“聽話、懂事、不惹事，是附庸的本分，不是合作的資本。”
何瑩猛地抬頭，眼底滿是不解：
“依附和合作，有區別嗎？”
“天差地別。”
堯遠語氣篤定：
“依附，是你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，別人想保你就保你，想棄你就棄你，生死榮辱全看別人心情。”
“合作，是你有不可替代的用處，我需要你，你也需要我，雙方等價互換，誰也不欠誰。”
他微微前傾，壓迫感驟然落定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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