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，緩緩開口：
“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，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他目光沉沉鎖定她：
“當然，你也可以選擇不回答。”
“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，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何瑩的眼淚還掛在臉上，但她的脊背不自覺地挺首了一些。
那雙被淚水浸透的深棕色眼睛裡，倔強的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亮起來。
“不需要告訴我名字，那個人… …是貿易部的，還是生產部的？”
何瑩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堯遠會問這個。
她的嘴唇抿了抿：
“你問這個……做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有些澀，像是在用問題回答問題。
“你只需要回答。”
堯遠的語氣不重。
把何瑩試圖往外探的觸角一寸一寸地按了回去。
何瑩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看著堯遠。
帶著一種近乎賭氣的固執反問：
“為什麼……不能是安保部的？”
堯遠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落在那張平靜的臉上，帶著一種淡淡的嘲諷。
“如果是’他’是守備隊的人，你今天就不會放我進門了。”
“一個男人可以忍受眼不見為淨，但絕不能容忍… …同道中人在自己眼前晃悠，你應該還沒有那麼傻吧？”
堯遠的話像一把刀，毫不留情地剖開了何瑩最後那層自欺欺人的殼。
她的臉色從蒼白變成灰白。
“我可以不回答嗎… …我不能再去招惹他的… …”
何瑩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擊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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