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在乎嗎？
堯遠根本不在乎。
他從一開始就不是在跟何瑩談，而是在跟二號穹頂基地這個位置談。
誰坐在這裡，他就跟誰談。
何瑩是真心投靠還是逢場作戲，是走投無路還是別有用心，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。
他要的是獨家經營權，是店面，是渠道。
這些東西，何瑩能給，他就接著。
何瑩不能給，他扭頭就走。
至於防備？那是姜歌的事。
他只是一個生意人。
生意人只管生意。
以後… …未嘗不能拉貿易部的人入夥呢是吧？
“好了，我己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了。”
何瑩的聲音還在發抖。
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脊背挺首了一些，眼眶裡的淚痕還沒幹：
“現在該你回答我了，你說的價值… …到底是什麼？”
堯遠看著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知道，姜大隊長為什麼從空間站下來嗎？”
何瑩愣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堯遠會反問，更沒想到反問的是這個問題。
她的眉頭微微皺起，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裡有了一絲思索的光。
“做……生意？”
她試探著說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。
堯遠差點沒翻白眼。
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：
你特麼的說的這麼委婉。
不如干脆說姜大隊長是貪圖萬山那兩個逼子兒唄？
雖然事實一開始貌似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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