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的視線死死鎖定對方。
何瑩彷彿陷入回憶裡無法自拔。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啞微弱。
最後幾個字幾乎彌散在微涼的空氣裡，快要被無形的情緒徹底吞沒。
“我哥他沒有孩子… …”
“他走了之後，二號穹頂這個城主之位，只能由我繼承。”
“雖然… …訊息被刻意封鎖。”
“但城裡的核心商戶、跟著他打天下的舊部老兵、手握城外武裝勢力的地頭蛇……他們早就猜到了什麼。”
“之所以還沒有被趕下臺，不是因為他們服我，是沒人敢第一個動手。”
何瑩慘笑道：
“我哥把城主府修成了鐵桶，現在卻成為庇護我的監獄… …”
沉默許久。
“堯先生。”
終於，何瑩再次開口，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坦然：
“很抱歉，如果您是想在這兒做生意，除了給您一個店面，我幾乎幫襯不了您什麼，畢竟我現在連自保都難，抱歉讓您白跑一趟… …”
何瑩垂著眼瞼。
眉眼間覆著一層濃重的無力與苦澀。
姿態頹敗，全然是一副自身難保、無力助人的模樣。
彷彿真心為耽誤堯遠的佈局、讓他徒勞奔波而致歉。
不兒？
你在說咩吔？
堯遠的視線始終牢牢鎖在她身上。
眼底沒有半分同情，只有極致冷靜、層層剝離的判斷與推演。
他心底無比清楚。
這不是退讓，是博弈。
絕非示弱，而是欲擒故縱。
從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起。
所有細節串聯起來，己然拼湊出最清晰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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