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首以為你是個懂分寸的聰明人，不會給我惹什麼麻煩。”
他微微前傾，目光像一把刀釘在堯遠臉上。
“現在看來… …你聰明的有點過分了，居然連我也敢利用？”
這句話落下去，會客室裡徹底安靜了。
走廊裡的腳步聲、遠處的引擎聲、無線電的通話聲，所有聲音都像是被什麼東西隔開了，只剩下兩個人之間那片越來越稀薄的空氣。
堯遠沉默了零點幾秒。
然後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低下了頭。
“姜隊長，今天這事，確實是我太心急了一些。”
堯遠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坦誠。
他明白。
這種時候要想澆滅對方的怒火，絕對不能順著對方的話解釋。
而是要將“利用”模糊成“立功心切”。
… …
他抬起頭，看著姜歌。
“我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，不屑於摻和地面上的這點破事，但二號穹頂的局勢走到這一步，不是我在做，是形勢在做。”
“為了幫助淘寶攫取到最大利益，我……順勢推了一把。”
“順勢？”
姜歌嘴角扯了一下，那個弧度裡沒有笑意。
“你知道機動投送部隊隨意插手地方政治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姜歌的聲音沉了下來：
“意味著原本三足鼎立的模式，會被我這一腳踩出裂縫。”
他豎起三根手指：
“空間站上，三家互相制衡，說到底… …廢星本身不會產生價值，價值來源於三方各自的定位。”
“安保部需要鎮壓叛軍獲得軍事預算，貿易部需要各穹頂基地的交易渠道、生產部需要廢星上的廉價勞動力。”
“雖然互相不對付，但三方各取所需，並不會貿然把手伸進對方的領域，這叫生態平衡！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子，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堯遠臉上：
“可今天這一齣，在貿易部和生產部眼裡，就是我安保部要打破平衡、伸手搶地盤！”
“用你那過分聰明的腦袋瓜子好好想想… …他們會怎麼想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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