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瑩眼神複雜的看了堯遠一眼，似乎是鼓起勇氣才開口問道：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打擊叛軍、剷除邪教、維護廢星秩序……是你做生意的順帶，還是你做生意的理由？”
堯遠笑了。
那個笑容不大。
但落在他那張平靜的臉上，帶著一種讓人說不出話的坦然。
“廢星糜廢至此… …有區別嗎？”
何瑩愣了一下。
堯遠攤了攤手：
“三件事，擰成一根繩子，繩子的這頭是生意，繩子的那頭是大義，中間串著的，是那些擋路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她。
“至於這根繩子叫什麼… …重要嗎？”
何瑩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低下頭，嘴角扯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還是自嘲。
“堯老闆，你說話的樣子……真不像個生意人。”
“我就當你這是誇獎了。”
堯遠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，語氣恢復了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。
“我在這邊會待一天，至於我剛剛說的… …你想好了，隨時找我。”
他走到門口。
手搭上門把手，沒有回頭。
門開了，走廊裡暗紅色的光湧進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何瑩坐在椅子上。
看著那個背影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只吐出兩個字：
“慢走。”
門關上了。
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，被厚重的木門隔絕，一點一點地消失。
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何瑩坐在那裡，一動不動。
她低著頭，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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