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能。”
“他們之前只聽我哥的，現在… …他們只聽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堯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何瑩，看著窗外那片層層疊疊的棚屋。
“那我給你一個方案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重新落在何瑩臉上。
“你現在最大的問題，不是沒有兵，是沒有師出有名。”
“你哥的死，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幹的，但所有人都裝作不知道。因為沒有人站出來指認，沒有人願意當那個出頭鳥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一個契機，一個讓那三成衛隊有理由動起來的契機。”
他走回來，在椅子上重新坐下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這個契機，我可以給你。”
何瑩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您……可否說的更明白一些？”
堯遠從青姐手裡接過資料夾，手指點在那份名單第一個名字上。
“既然你把他放在第一位，那槍打出頭鳥，第一個先整他。”
“我不管你以前查到了什麼。”
“我現在只問你一句… …這個人，和礦區有沒有聯絡？”
“和血祭邪教有沒有聯絡？”
“你能不能立刻給我一個‘說得過去’的證據？”
何瑩的手指攥緊了桌沿，深吸了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
堯遠靠回椅背，雙手交叉搭在腹部。
“那第一步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… …你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在查這件事。”
何瑩愣了一下。
“查？”
“對，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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