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沒有否認。
“左老闆訊息挺靈通啊。”
左強的笑容更深了。
深到眼角的皺紋都堆疊在了一起。
他略帶深意的說道：
“呵呵… …堯老闆啊，在二號穹頂做生意，城主府可說了不算。”
他把“城主府”三個字咬得很重，重到帶著一種明顯的輕蔑。
“噢？”
堯遠故作不解道：
“左老闆這是何意啊？”
左強往前湊了半寸：
“堯老闆，您可能不太清楚二號穹頂的規矩… …”
“廢品市場這門生意嘛… …”
“從城外垃圾場到城內回收站，從粗揀分類到精煉提純。”
“整條鏈子上上下下，誰在跑運輸、誰在定價格、誰在跟渠道對接… …”
“統統都是我左強說了算。”
他伸出食指，在桌面上重重一點：
“何泌活著的時候都別想插進來，更別說現在剩個婊子… …”
左強頗有些自得的開口道：
“堯老闆你一來就先找她… …就不怕跟她談的條件，明天就作廢了？”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堯遠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惱怒。
“不不不！”
左強連忙擺手，臉上堆起一副“我是為你著想”的表情。
“堯老闆誤會了，我左強在這地界混了這麼多年，靠的就是一個信譽。”
他往後靠了靠。
“我這哪是威脅，我這分明是替你擔心啊… …你說你大老遠跑來，到時候錢投進去了，渠道鋪開了，生意卻出了岔子，您到時候找誰去？”
他抬起眼睛，嘴角那個弧度收了幾分，語氣變得誠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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