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左老闆，在商言商。”
堯遠抬起眼睛，看著左強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，與你合作才是利益最大化？”
左強愣了一下，然後爆出一陣大笑。
那笑聲粗獷而放肆，在狹小的旅店大廳裡來回彈跳，震得桌上的茶壺都在微微顫動。
“堯老闆，你這話問得好！”
他收住笑聲，朝身後偏了偏頭。
“鋒兒。”
左鋒走上前，從懷裡摸出一張摺疊的紙，展開，鋪在桌上。
那是一份合作協議。
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跟著一個紅手印。
“這是來之前，二號穹頂本土西個家族、七個商會的聯名標書。”
左強的手指在名單上點了一下：
“這股力量以我為首，共同進退，這意味著什麼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？”
他把手收回去，重新靠回椅背。
臉上那副誠懇的表情己經徹底收了起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加掩飾的赤裸裸的攤牌。
“堯老闆，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… …我是在給你指路。”
“我們強強聯合，淘寶的生意在二號穹頂就沒人敢動。”
“可如果跟那個婊子合作… …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扯了一下：
“我保證，你背後的大人，絕對會因此對你的工作能力… …失望的。”
嚇？
這是真把我當成一般基因藥店的經理角色了啊？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左鋒站在他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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