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笑了一聲：
“看看他的底牌嘛，再說了… …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：
“這不也是做給何瑩看的麼，至少能讓她一首戰戰兢兢保持敬畏。”
“那您到底選誰？”
堯遠沒有回答。
端起茶杯把最後一口水喝完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“選那個知道自己幾斤幾兩，對力量有敬畏之心的，對了… …”
堯遠偏過頭，對裴鐸說道：
“那個什麼左鋒你怎麼看？”
裴鐸終於抬起頭來：
“老闆，那個人的氣息有問題。”
堯遠挑了挑眉。
裴鐸是練武的人，對“勢”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銳得多。
能說出這麼肯定的話，肯定是在他身上發覺了點什麼。
“哪裡有問題？”
裴鐸沉默了一瞬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：
“他… …不像是普通的拳手，他的站姿、呼吸、眼神，無一不透漏著邪氣。”
“展開說說？”
裴鐸眉頭微皺，組織了半天語言：
“左鋒他身上有一種……生機枯萎的味道，像一棵樹，表面看著枝繁葉茂，根卻在爛。”
“我練太極的，您知道，太極重養生，重氣血，重內外的平衡。”
“所以我對‘生機’的流逝尤其敏感。”
堯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類似泰拳那種？以損耗壽命為代價換取短期戰力？”
裴鐸愣了一下，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他顯然不知道什麼是泰拳。
堯遠只好隨口解釋了幾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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