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強先是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堯遠手裡那枚米粒大小的耳機，看著他不緊不慢地把它放在桌上，然後嘴角一咧，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哈哈哈… …”
笑聲從他喉嚨裡滾出來，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。
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癲狂的嚎叫。
左強笑得彎下了腰，笑得眼眶泛紅。
笑得整個大廳裡全是他粗獷的回聲：
“你他媽以為你演電影呢？”
左強猛地收住笑聲，首起身來。
指著堯遠的鼻子，臉上的表情從狂笑變成了嘲弄，又從嘲弄變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。
“隨便打個電話，隨便叫個什麼‘姜隊長’，就想誆我？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，手指幾乎戳到堯遠的胸口。
“堯遠，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… …你現在出門，左轉，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，生意的事情，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再談，條件未必不能更好。”
他的聲音壓低了。
低到只有堯遠和身邊幾個人能聽見。
看樣子他並不像他表現的那般肆無忌憚。
“你是個聰明人，應該分得清好歹，這趟渾水，你完全沒必要蹚不是嗎？”
堯遠看著他，沒有後退，甚至連眼神都沒有閃躲。
他聳了聳肩：
“左老闆吶… …現在不是管不管閒事的問題了。”
堯遠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。
“而是… …這事兒己經傳到姜隊長耳中，該如何善後的問題。”
左強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盯著堯遠看了兩秒鐘，臉上的表情來回變換。
疑惑、警惕、猶豫、權衡。
最終，所有這些情緒都被一種狠戾取代。
“善後？”
左強偏過頭，朝左鋒使了個眼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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