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老闆，我有手有腳的，你替我善後算怎麼個事兒？”
左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盯著堯遠，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麼非要趟這趟渾水？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在他的認知裡。
商人就該明哲保身，淘寶在二號穹頂不過是個過客，犯不著為了一個即將倒臺的何瑩得罪地頭蛇。
“淘寶的生意在哪兒都能做，你跟誰合作不是合作？我左強得罪了你什麼？你非得幫著那個婊子跟我過不去？”
他越說越快，越說越激動，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堯遠放下茶杯。
看著他，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始終沒有變過。
“左老闆，你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他站起來，整了整衣領。
“我可不是在幫何小姐，我是在幫我自己啊… …你勾結叛軍，我跟你合作，哪天安保部怪罪下來，我有幾顆腦袋賠啊？”
“我勾結你麻辣個比… …”
左強的臉扭曲得幾乎辨認不出原樣。
發覺自己己經掉入對方的敘事陷阱，他乾脆也不解釋了。
左強腦袋猛地朝槍口用了用力，死死盯著青姐嘶聲吼道：
“你以為你把我打死，你就走得出這裡？”
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裡那些黑衣人，聲音陡然拔高：
“這裡全是我的人！外面也全是我的人！”
“你問問在座的這些人，誰敢放你走？誰他媽敢！”
他喘著粗氣。
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野獸，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堯遠，今天就算我死了，你也別想活著離開二號穹頂！你信不信，你前腳出這個門，後腳就被打成篩子！”
大廳裡一片死寂，所有人都看著堯遠。
堯遠突然笑了，那笑容甚至帶著幾分誠懇：
“咱先不說你一命換我一命值不值的問題，左老闆，你搞錯了兩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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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
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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