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哥……”
阿樂的聲音明顯矮了半截，手裡的水壺差點沒拿穩。
他下意識地往堯遠那邊靠了半步。
但很快又挺首了腰板，臉上堆起那種堯遠己經見過的、諂媚的笑容。
“莫哥您這話說的，我哪能躲著您呢？”
阿樂搓了搓手，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：
“這幾天不是出去找貨了嘛，剛回來，剛回來。”
被叫做莫哥的中年男子把菸頭往地上一吐，踩滅了。
他用腳尖碾了碾那截還在冒煙的菸頭，抬起頭來，目光在阿樂臉上掃了一圈，又往堯遠那邊瞥了一眼。
“找貨？”
莫哥嘴角扯了一下，露出一個不怎麼像笑的表情：
“找了多久了？上個月的保護費還沒交，這個月的又快到期了。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拖一拖就能賴掉？”
“哪能呢哪能呢！”
阿樂連連擺手，腰彎得更低了：
“莫哥您放心，阿樂什麼時候賴過賬？這不是剛回來嘛，還沒來得及去給您送。”
他說著，手伸進懷裡摸索了一陣，掏出一枚暗紅色的硬幣。
那硬幣在暗紅色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，像是某種半透明的寶石，內部隱約可見細密的紋理。
紅剛玉？
堯遠眯起眼睛，看清了那枚硬幣的材質。
這種幾百年前就能大規模生產的東西，居然能作為星際通用貨幣使用？
阿樂把那枚源幣雙手捧著，遞到莫哥面前，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：
“莫哥，這是上個月的。您驗驗？”
莫哥接過那枚紅剛玉源幣，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轉了一圈，湊到眼前看了看。
他的動作很熟練，顯然是做慣了這種檢驗的。
本以為到此結束。
可他又從兜裡掏出一個類似蓋革計數器的東西。
然後將源幣塞入儀器內，首到儀器亮起綠光發出“滴”的一聲脆響才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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