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裡有探究，有好奇。
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、被刻意壓制的興趣。
就像一個人在路上看見了一塊從沒見過的石頭，不一定會彎腰去撿，但一定會多看兩眼。
“這誰？”
莫哥收回目光，重新看著阿樂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：
“面生得很吶。”
“我……我一個遠親。”
阿樂的聲音有些發緊：
“從別的區過來的，暫時在我我這兒住幾天。”
“遠親？”
莫哥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大了些：
“你小子什麼時候開始講親情了？之前怎麼沒見你和親戚有來往啊？”
“剛來的，剛來的。”
阿樂賠著笑，身體不自覺地往堯遠那邊挪了半步，像是在用身體擋住什麼。
“莫哥，這個月的保護費您再寬限幾天，我這邊剛拿到一批貨，等出手了馬上就給您送過去。”
莫哥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又看了堯遠一眼。
這一次，他的目光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些。
“呵呵。”
莫哥收回目光，重新看著阿樂，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快。
“寬限幾天也不是不行。不過——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，在阿樂面前晃了晃：
“得翻倍。”
阿樂的臉色變了。
“莫哥，這……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澀：
“幾天的時間不至於吧，我和黑市老疤瘌… …”
“別拿那個老貨來壓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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