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看起來和外面那些藏頭露尾、灰頭土臉的拾荒者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店鋪裡還有另外兩三個顧客。
都和阿樂一樣裹得嚴嚴實實，縮在角落裡。
目光在貨架上掃來掃去，像是怕被人發現自己在看什麼。
堯遠走進來的時候。
那個年輕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後移開了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注視。
這種店鋪的店員顯然見慣了各種藏頭露尾的顧客。
早就學會了不該看的不看，不該問的不問。
阿樂跟在堯遠身後走了進來，腳步明顯比在外面沉重了許多。
他像是走進了一個不屬於他的世界，渾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披風的邊緣。
目光在那些貨架上飛快地掃過，不敢在任何一件商品上停留太久。
堯遠倒是很自然。
他慢慢走到展示櫃前，彎下腰，隔著那層透明的合成材料，看著裡面那些泛著淡藍色熒光的液體。
初級基因改造劑。
標籤上寫著。
售價：400源幣。
旁邊的另一支液體顏色更深一些，藍得發紫，在燈光下流動的時候像是一條微縮的銀河。
中級基因改造劑。
售價：1800源幣。
再旁邊。
一支像是星星一般、泛著點點金芒，幾乎呈現出黑色的、像是把整個星空濃縮進了容器裡的液體。
高階基因改造劑。
售價：6000源幣。
堯遠的目光在那幾個數字上停留了一瞬。
六千源幣… …
按照阿樂的說法，一枚源幣夠一個人吃一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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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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