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習慣性的放蕩偽裝被戳破後的僵硬。
是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突然斷了，整個人由內而外的僵硬。
堯遠感覺到了。
那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她的腰側蔓延到手臂。
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抽噎。
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幾乎聽不見的氣音。
那不是呻吟，更像是某種沒壓住的恐懼，或曰……創傷。
堯遠停下了。
他沒有推開她，也沒有繼續，只是把手收了回來。
動作很輕，像怕碰碎什麼東西似的。
青姐整個人蜷在他懷裡。
額頭抵著他的鎖骨，肩膀在微微發抖，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。
過了好幾秒，她才開口，聲音小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：
“對不起老闆……我……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。”
堯遠愣了一下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他沒有問什麼事，也沒有說“沒關係”之類的話。
因為他知道。
一個礦區出來的女人… …
所謂的“不好的事”能是什麼事呢？
無非是那些被這個吃人的世界碾過之後，留下的怎麼舔都舔不好的傷疤。
那些傷疤。
不會因為換了身衣服、換了個環境、換了個男人就自動癒合。
它們會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突然裂開。
露出底下還在流血的肉。
他只是伸出手。
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。
力道很輕，節奏很慢，就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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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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