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當然了。”
“要想在廢星成事兒，黑的、白的、灰的啥都要有。”
“以後淘寶的網點鋪到其他區域，先鐵鏽幫去打頭陣。”
“這種人困於一隅還好，一旦放到更廣闊的舞臺上立馬就會原形畢露，等把利用他打劫咱的人釣出來，自然沒有利用價值了。”
青姐沉默了片刻，眼神落在堯遠臉上。
“您覺得……之前那事兒到底是衝著您來的，還是衝著淘寶來的？”
堯遠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
堯遠聳了聳肩：
“莫哥那幫人，對我恨之入骨。我斷了他的財路，在萬老大面前遞了名單，讓他從地頭蛇變成了過街老鼠，他要是不想報復，那才叫奇怪，但血祭邪教那幫人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應該是察覺到了姜歌的動向，所以才沒有後續行動，但也不排除這是他們引蛇出洞的手法。”
青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那您還冒險往這裡跑？這不是自投羅網嗎？”
“自投羅網？”
堯遠搖了搖頭：
“我這是投石問路，不來二號基地，我怎麼知道誰在盯著我？怎麼知道他們有多大的膽子、多大的能耐？”
“鐵鏽幫的事是意外，但意外也是情報。”
“至少我現在知道，怎麼對付他們了… …”
“資訊這東西，正的有用，反的有用，錯的有用，沒頭沒尾的也有用。”
“你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，就是一幅畫。”
青姐看著他，眼底閃過一絲崇拜的光。
她跟了堯遠這麼久，越來越覺得這個男人不像一個普通的商人。
商人算計的是錢。
他算計的是人、是勢、是資訊、是每一個棋子落在棋盤上之後會產生什麼樣的連鎖反應。
“那返程呢？”
青姐問：
“姜隊長回空間站述職去了，咱們缺了這麼強的一個保鏢，咱總不能一輩子待在二號基地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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