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一下他的東西，今晚送走。”
那孩子愣住了。
他猛地撲過來，抱住青姐的腿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
“大人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你別趕我走！我沒地方去了！你趕我走我會死的！”
青姐低下頭，看著他那張被淚水衝得亂七八糟的臉。
她的眼眶有些發紅，但態度依舊堅決。
“你面試的時候，我問過你，你說你不吸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不是我不給你機會。是你自己沒給自己機會。”
她掰開那孩子的手，站起來，退後一步。
“誠信是底線，你在這裡連真話都不敢說，我怎麼敢用你？”
那孩子癱在地上，哭得整個人都在痙攣。
兩個護衛走過來，把他從地上架起來，往外走。
他拼命掙扎，回頭喊：
“大人！我真的改了！你給我一次機會！就一次！”
青姐沒有回頭。
她轉過身，背對著門口，聽著那孩子的哭喊聲越來越遠，最後被暗紅色的風撕成碎片，消失在街角。
她在本子上找到那個名字，畫了一個叉。
堯遠後來知道了這件事。
他沒有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誠信和意志，缺一不可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被一連串名字後被打上的各種標記：
“面試的時候撒謊，是誠信問題。管不住自己，是意志問題。兩條都佔了，留下來也是禍害，走了好。”
青姐站在旁邊，把本子翻到另一頁：
“還有幾個打架的、拉幫結派的、整天睡覺什麼都不學的，怎麼處理？”
堯遠接過本子，看了一眼那些被畫了圈的名字。
“接著靜默觀察。”
他把本子還給青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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