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魯的聲音從炮身後面傳過來，這一次再沒有了猶豫，而是無比篤定：
“三個月之後，我們也會有能抬頭的底氣。”
堯遠點了點頭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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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倉庫出來，堯遠第一時間找上裴鐸。
“老闆，有事？”
“裴鐸，我想培養自己的源武者。”
裴鐸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老闆… …”
他抬起頭看著堯遠：
“我又不是源武者。”
“你不是，但你離那個門檻最近。”
堯遠目光落在裴鐸臉上：
“你是淘寶之中，最有希望的那個人。”
裴鐸沉默了片刻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雙手。
指節粗大，虎口布滿老繭，右臂上那道從拳賽留下的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白色。
“老闆，您知道源武者最需要的是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天賦、資源… …缺一不可，但最重要的那個… …”
裴鐸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很少見的認真：
“是命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出生在廢星上的人，基因劣化程度太高了，雖然廢星上不是沒有源武者。”
“姜隊長是，那天在荒原上差點把你抓走的灰袍人也是。”
裴鐸的聲音放輕了：
“但他們是怎麼成的？用了多少資源、砸了多少源幣、燒了多少關係，甚至血祭了多少無辜者… …沒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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