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曾經混跡空間站交際圈的女人… …
何瑩坐在方知舟右側，姿態端莊，笑容恰到好處。
她端起酒杯，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：
“方處長、梁主任、姜隊長，感謝各位不辭辛勞蒞臨二號基地，這杯酒，我敬各位。”
方知舟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他的目光從何瑩臉上掃過，落在堯遠身上，停留了一瞬，又收回去。
“何城主客氣了，二號基地的情況，我們在空間站上也多有耳聞… …何泌城主不幸罹難，何城主臨危受命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穩住局勢，不容易。”
何瑩微微低頭，眼眶泛紅。
“兄長畢生心血都在二號基地，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。”
梁敏坐在方知舟旁邊，沒有動刀叉，也沒有碰酒杯。
她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箱放在腳邊，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，目光在宴會廳裡緩緩掃過，像是在數人頭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堯遠坐在何瑩旁邊，安靜地吃著盤子裡的東西。
罐頭肉切得很薄。
對於他刁鑽的口味來說，入口偏鹹腥了。
嚼起來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，但他吃得很認真，每一口都嚼很久。
方知舟放下酒杯，話鋒一轉。
“何城主，左強的事，調查報告我們己經看過了。”
他的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，但宴會廳裡的氣氛明顯緊了一下：
“勾結礦區勢力、私藏軍火、豢養私人武裝、刺殺城主… …數罪併罰，死有餘辜。”
“處理得很乾淨，報告寫得很清楚，我們沒什麼異議。”
這一下就給左強的事兒劃定了基調。
何瑩的睫毛顫了一下，但沒有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。
“方處長過獎了。左強能在二號基地橫行這麼多年，是我們城主府失職。”
“兄長在世時就一首在查他，只是沒來得及收網就走了。”
“我不過是把兄長未完成的事做完。”
方知舟點了點頭，沒有追問。
他拿起酒杯，又抿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。
“左強的事，翻篇了… …但二號基地的問題，不只是左強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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