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會的時候坐在他旁邊，吃飯的時候坐在他對面，喝茶的時候坐在他斜對面。
方知舟顯然很受用。
這似乎滿足了他某種不為人知的癖好。
而那位梁主任的存在感就弱多了。
她每天也到場，坐在會議桌的末尾，但不怎麼說話。
生產部的人去了分揀站、去了貧民窟、去了供能站。
甚至還考察了城外那些半死不活的小作坊。
堯遠看在眼裡，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。
第二天傍晚。
他站在總站二樓的窗邊，看著街對面城主府門口的光景。
何瑩陪同方主任進門，臉上依舊掛著那種略帶討好的柔弱笑容。
方知舟進門的瞬間。
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，那個動作很小，如果不是一首盯著看，根本注意不到。
她轉身往回走的時候，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。
堯遠把煙掐滅在窗臺上。
轉過身，靠在窗框上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。
青姐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正在翻看阿鬼送來的盯梢記錄。
她抬起頭看了堯遠一眼，見他臉色不對，把茶杯放下了。
“老闆，怎麼了？”
堯遠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腦子裡正在把這兩天看到的、聽到的、猜到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拼起來。
何瑩對方主任… …
表面上看如膠似漆，但那種“如膠似漆”太刻意了。
何瑩又不是見識過實權處長。
實權港務處處長，可比眼前這個油膩中年男要威風的多。
可她卻依舊這副作態。
她圖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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