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遠往前走了一步，走到她面前，目光落在那艘橫臥在裂隙盡頭的鉅艦上。
“這條船要改造成貨船，對吧？”
堯遠語速極快，帶著一絲興奮。
何瑩點了點頭。
“對。居住艙、醫療艙、娛樂設施、生態迴圈系統的大部，都要拆掉，換成貨艙，儘可能多地裝貨。”
“那… …拆下來的東西呢？”
堯遠偏過頭，首首地看著她。
何瑩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眼神也隨之亮起，那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“你倒是提醒我了”的意味。
“按道理來說，拆下來的東西，肯定是歸生產部的，畢竟合同簽署之前，這條船的產權是歸生產部。”
堯遠搖了搖頭，那個動作很輕，但很篤定。
“何城主啊… …您這賬算得可不對哦！”
何瑩挑了挑眉，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這條船改貨船，不是因為你們想改，是不得不改。”
堯遠嘴角微微上揚，不無得意道：
“如果我們不簽署合同，光憑你們… …能修好這條船麼？”
不得何瑩說些什麼，堯遠立即補充道：
“所以… …合同簽署之後這條船才會動工，那既然己經簽了合同，這些拆卸下來的‘廢品‘… …自然是按股份分配了，難道不是嘛？”
何瑩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沒有惱怒，反而帶著一種“又被你抓到一個空子”的欣賞。
“堯老闆，您這算盤打得，小女子自愧不如。”
她搖了搖頭，把小本子合上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：
“確實，合同簽了之後，這條船就是兩方共有。拆下來的東西，自然也該按股份分。生產部拿六成，安保… …淘寶拿西成。”
姜歌站在車旁邊，本來己經準備上車了，聽到這兒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偏過頭。
目光落在那艘鉅艦上，那雙淺褐色的眼睛裡同樣閃過一絲亮光。
“看，這不是達成共識了嘛。”
堯遠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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