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嚴重了說，旁人難免詬病我放任生產部資產流失。”
“這般操作，於我而言，實在想不出能落得什麼好處。”
裝！
你給我接著裝！
堯遠不慌不忙上前半步，目光坦然對上她的視線：
“何城主多慮了，正因為要平衡生產部與安保部兩方，一位能串聯全部利益、穩住兩邊局面的潤滑劑才不可或缺。”
“眼下三方合作盤根錯節，唯有您居中調和，才能讓生產部避開物資賤賣虧損，也讓安保部不必為耗材缺口發愁，一個勢均力敵、互惠共生的合作伙伴，最襯您如今的位置。”
他稍作停頓，笑意更深，丟擲另一重籌碼：
“再者… …淘寶近期計劃在二號基地釋放一部分股權、吸納一部分外部資金，何城主… …您未嘗不可… …咳咳，您說是吧？”
堯遠沒把話說透。
但何瑩是什麼人？
哪裡還不明白，堯遠這幾乎是挑明瞭讓她配合著公飽私囊。
好處可以是回扣、可以是淘寶的股份。
可她雖然無比心動，卻又萬分猶豫。
她能平等地站在這裡和姜歌一起，是因為對方不知道自己和生產部到底是哪種關係，是上下一體、還是利益結合、亦或是另一種形式的白手套。
淘寶的股份雖然誘人，萬一這是種試探呢？
只要她點了頭，對方立刻就能判斷出她和生產部不是一體的。
她不能冒險，至少不能現在冒險。
何瑩垂下眼，指尖在筆記本封皮上輕輕摩挲了兩下，把那點心動的火苗摁了下去。
“堯老闆，物資處置合同的事，等改造方案定了再談，現在說這些，早了。”
堯遠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看了姜歌一眼。
堯遠心裡咯噔了一聲，他這才意識到，自己貌似急躁了些。
“何城主說得對，是我心急了。”
堯遠笑了笑，很快調整好心態：
“改造方案定了，拆解清單出來了，咱們再慢慢談，不急，不急。”
他把“不急”兩個字咬得輕飄飄的。
像是說給何瑩聽，更像是說給自己聽。
他喵的，我就不信了，這麼大的利益擺在眼前，你會不心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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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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