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姐目光一凜。
作為礦區出來的護士，她還能不清楚礦區的化工實力？
在缺乏原材料供給的情況下。
別說合成高階違禁品了，連稍微像樣一點的藥物都要依賴走私，否則憑什麼說貿易部才是最大的D梟？
可事實擺在眼前，裴鐸那不靠譜的第二個推測反而成了更有可能的選項。
“青姐。”
裴鐸的聲音把她從思緒里拉回來：
“礦區那邊走私藥品的，你有沒有信得過的人？”
青姐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有一個，我之前就是透過她拿藥，她的渠道很野，但人靠譜。”
裴鐸點了點頭。
“幫我遞個話，我要走一趟礦區，我覺得… …這或許是老闆要的突破口。”
青姐的眉頭擰得更緊了，好半天后才緩緩點頭：
“我把她的聯絡方式發你，路上小心！”
… …
裴鐸出城的時候，天己經黑透了。
他沒有開順風的車，沒有用淘寶的渠道，甚至沒有走常規的出城路線。
他開著一輛其貌不揚的破車抵達一片堆滿廢舊機械的荒地。
在約定的地點見到了青姐介紹的那個人。
一個女人。
五十多歲，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防護服，頭髮用一塊褪了色的藍布包著，臉上全是風沙磨出來的皺紋，自稱霞媽。
霞媽靠在一輛破舊的越野摩托上，手裡夾著一支菸，煙霧在暗紅色的光裡散成一縷灰色的線。
看見裴鐸從黑暗中走出來，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慢慢咧開了。
“喲，青青那丫頭開竅了？”
她把煙叼在嘴裡，雙手抱胸，歪著頭看著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老鴇打量新貨的、毫不掩飾的戲謔：
“找了這麼個年輕精壯的小白臉，難怪最近都不找我拿藥了。”
裴鐸沒有接話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，目光從她臉上掃過，落在她身後那輛越野摩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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