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藥品外，還有一大堆的零件、工具、食品、甚至還有幾把看起來還能用的空氣槍。
地上堆著幾個編織袋。
袋口敞著，露出裡面灰黑色的粉末，聞起來像某種工業原料。
女人拉了兩把椅子出來，在桌邊坐下，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支，叼在嘴裡，點著。
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，把她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說吧，青青讓你來幹什麼？”
她吐出一口煙，眯著眼睛看著裴鐸。
裴鐸在她對面坐下，沒有繞彎子。
“礦區最近有沒有出什麼新貨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，然後嘲諷般的笑道：
“新貨？”
她把煙從嘴裡拿下來，在桌沿上磕了磕菸灰：
“老貨的都因為最近的封鎖，質量越來越差了，還新貨？”
“那幫礦老鼠連像樣的原料都搞不到，你指望他們能做出什麼好東西來？”
裴鐸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他的眼神在西周來回打量，像是在等什麼。
女人看了他一眼，笑容收了幾分。
“你到底想問什麼？”
裴鐸往前傾了傾身子，目光首首地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那您知不知道，有沒有這麼一種貨，比藥店裡的違禁品還要讓人上頭？”
女人的手指猛地頓住了。
煙懸在指間，菸灰耷拉著，沒掉。
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本能恐懼。
“怎麼可能呢。”
她乾笑道：
“貿易部流出的違禁品，那可是大公司的產品，精煉提純、副作用控制、配方迭代，哪一項不是頂尖技術？礦區這幫土包子，連像樣的實驗室都沒有，拿什麼跟人家比？”
裴鐸沒有接話。
從肩頭卸下揹包，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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