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到這裡，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渾身充滿力量？”
裴鐸瞬間捕捉到華點。
霞媽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像是在猶豫該不該繼續往下說。
裴鐸沒有催他。
他把那包源幣往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她看了一眼那堆暗紅色的硬幣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做了什麼決定。
“沒錯，你應該知道… …之前襲擊三號基地的血眼吧？”
裴鐸眉頭一緊，示意對方繼續。
“聽說… …他就是因為服用了那種藥物，再配合血祭邪教的修煉方法，這才突破至源武者的。”
裴鐸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血眼，那個在攻城夜被機甲一劍劈成血霧的瘋子。
居然是靠藥物催熟的？
他的腦子裡飛速轉動。
左鋒的拳法、神秘的藥物，灰袍人對老闆的契而不捨… …
這些碎片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在了一起，讓他隱隱有些脊背發涼。
“那副作用呢？”
裴鐸的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服用這種藥物不可能沒有副作用吧？”
霞媽下意識的想靠指節敲擊桌面舒緩情緒，但混亂的節奏卻出賣了她。
“怎麼可能沒有？那副作用簡首大得離譜… …”
她頓了頓，抬起眼睛看了裴鐸一眼：
“你可以把那種藥當成會成癮的基因改造劑，只是基因改造劑非常溫和，即便是天賦不行，充其量也只是突破失敗、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，但那種藥就不一樣了… …”
“不但對服用者本身的基因完整度有要求，還會榨乾服用者的潛力！”
“如果沒在身體潛能被完全榨乾前突破… …”
“身體會第一個扛不住，器官衰竭，死的時候瘦得像一具乾屍。”
“而且我聽說… …那玩意兒裡面添加了某種東西，使服用者永遠無法背叛血祭邪教。”
裴鐸的手指猛地繃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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