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自己去一趟日本?”昂熱淡淡地說道。
困就有人送枕頭,路明菲本來就正有此意。
“剛好我也有打壓打壓他們的想法,你這面孔,哦,他們覺得會認為你只是個去鍍金的大小姐的。”昂熱一邊剪著雪茄,一邊對路明菲說道。
不過這句話放在卡塞爾學院就太地獄了,所有人都覺得日本分部就是地獄,那裡的人都沒把本部的人當人,各種威脅欺壓。
去鍍金?去找罪受!
“直接對我說嗎?”
路明菲拿著茶勺攪拌著紅茶,輕輕地看著昂熱。
“瞞著你有意義嗎?”昂熱攤攤手,然後把雪茄叼在嘴裡點燃。
“確實沒意義。”
路明菲點點頭。
昂熱明顯很上道,完全不想和她起衝突,他知道的比其他人多得多,對於她的身份明顯知曉得更多。
“嗯,那也挺好的。”
她本來就有想法去日本,至於幫不幫昂熱?這完全取決於她的身份,她代表著卡塞爾學院校董會前往,就已經是在壓制蛇岐八家了。
“不過我會什麼時候去……”
“哦,這沒關係,你讓你的代理告訴我一聲就好了,我來安排。”
“末日派那邊。”
路明菲這句話出來的時候,昂熱就知道為什麼她會在會議上說出那句話了。
答案很清晰了,弗羅斯特一定在心裡嘀咕她的父母。
組成這位龍族之主一大部分是人的經歷,這點她幾乎不掩飾,而這也是好事,起碼他們不做點破事,她絕不會倒向人類的對立面。
“我不太清楚。他們對我的示好並不買賬。”
他打壓了末日派十幾年,能買賬就怪了,他的行為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,他態度越低,末日派就越覺得他絕對打著小九九來的。
因為末日派打從心底就不覺得昂熱是會真正低頭的人,霸道且不羈才是昂熱的本色,他態度越好,問題越大。
但這是錯的,昂熱本質上是軟弱的,心中除了復仇別無他物,一旦這一復仇火焰熄滅,那他就會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突然癟下去。
“這是理所當然的。”路明菲喝了口茶。
“所以路校董,你打算以什麼身份去日本,雖然你不打算現在去,但這樣就能偽造任意一個身份了。”
“就你剛才說的大小姐,挺好,就那個了。”路明菲用手指在書桌上打圈。
“那正事聊完了,讓我們去看看朝氣蓬勃的學生們怎麼樣?”
“聽說你們有個活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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